第33章 第五人·南浔的决定

周三下午，林澈从茶馆出来的时候，雨棠己经在茶馆门口等着了。

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，背着一个大号的双肩包，脚上是一双登山鞋，看起来不像是来喝茶的，更像是要进山。

“你要出远门？”林澈看着她的装备。

“你们不是要去武汉吗？”雨棠说，“我跟你们一起去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我们要去武汉？”

“我在水里听到的。”雨棠指了指旁边的秦淮河，“这条河通长江，长江通武汉。水把你们的对话传给我了。”

林澈看了她一眼，没有多问。雨棠的能力“水镜”确实好用，但也确实让人有点不自在——被她知道一切的感觉。

沈若棠、苏念卿、顾晚吟、姜晚从二楼下来，看到雨棠，互相打了招呼。姜晚看雨棠的眼神和昨天不一样了——没有那种“竞争者”的警惕，多了几分平和。也许是因为她和林澈的关系己经确定了，心里踏实了。

“南浔呢？”雨棠问。

“还没回来。”顾晚吟说，“她说去查秦守拙的落脚点。”

话音刚落，南浔从夫子庙的人流中走过来。她还穿着昨天那件深蓝色的旗袍，头发盘得一丝不苟，但旗袍的下摆有几处泥渍——她去了什么地方。

“查到了。”南浔走到林澈面前，“秦守拙住在南京的一家老宅子里，不是酒店。他一个人住，没有带手下。护法住在他隔壁。”

“你怎么查到的？”苏念卿问。

“我昨晚住在他隔壁。”南浔说，“他打呼噜，声音很大。隔音不好，我几乎没睡。”

七个女人——不对，加上南浔和雨棠，现在是五个女人（沈、苏、顾、姜、南、雨——六个？数一下：沈若棠、苏念卿、顾晚吟、姜晚、南浔、雨棠，是六个）。林澈身边现在有六个女人。

“你今天跟秦守拙谈了什么？”南浔问。

林澈把茶馆里的对话复述了一遍。第八块在武汉长江大桥下，第九块在西安大雁塔地宫，守玉人失踪二十年。

南浔听完，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意外的话：

“林澈，我不跟你去武汉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我要去找第九块玉佩的守玉人。”南浔说，“你手里有地图，第八块的位置很清楚，你去武汉能拿到。但第九块玉佩的守玉人失踪了二十年，线索太少，需要有人专门去查。我做这件事最合适。”

“你一个人？”

“一个人。”南浔说，“我习惯了。”

林澈看着她，想说什么，但南浔的眼神告诉他——这不是商量，这是她的决定。她的主从关系不是“激活”的，而是靠“认同”。她不认同的时候，不会听他的。而现在，她选择用自己的方式帮助他。

“好。”林澈说，“你去西安。我们在武汉拿到第八块之后，去西安找你。”

南浔点了点头，从口袋里掏出那块碧绿色的玉佩——第五块——递给林澈。

“这个给你。”她说，“之前不给你，是因为我不确定你是不是值得。现在确定了。不是因为你通过了秦守拙的谈判，而是因为你让姜晚‘完整’了。”

林澈接过玉佩。第五块，入手温润。

“南浔。”他叫住她。

南浔转身。

“谢谢你。”

南浔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——那是林澈第一次看到南浔笑。不是那种“社交性”的笑，而是发自内心的、很淡但很真实的笑。

“不用谢。”她说，“武汉见。”

然后她走了。旗袍的下摆在夫子庙的青石板路上轻轻摆动，一步一步，走得很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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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，六个人——林澈和五个女人——在酒店附近的一家饭馆吃饭。南浔走了，雨棠来了，人数还是五个。

雨棠坐在林澈对面，点了一桌子菜。她吃东西很快，像是在水里泡久了需要补充能量。林澈看着她，想起了她之前说的一句话——“水是温柔的，也是凶猛的”。她吃东西的样子，既不温柔也不凶猛，就是实在。

“看什么？”雨棠注意到林澈的目光，嘴里还嚼着饭。

“看你是不是真的在水里也能吃饭。”

“不能。”雨棠咽下去，“水压会把饭压成糊糊。”

姜晚笑出了声。沈若棠也笑了。苏念卿低着头笑，肩膀一抖一抖的。顾晚吟最克制，只是微微弯了一下嘴角。

这是雨棠加入后，第一次大家一起吃饭。气氛比林澈预想的好。雨棠不像南浔那样冷淡，也不像姜晚那样怯生，她介于两者之间——不太热，不太冷，刚刚好。

“武汉怎么去？”雨棠问。

“高铁。”林澈说，“西个小时。”

“到了之后呢？”

“到了之后，找长江大桥，然后下水。”

“下水？”苏念卿放下筷子，“长江水下那么深，怎么找？”

《梦幻西游的女神们》— 宁子在川上曰 著。本章节 第33章 第五人·南浔的决定 由 游戏004文库 整理，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