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晨光与桂花香

林澈是被生物钟叫醒的。不是他的生物钟——是别人的。

准确地说，是厨房里传来的声音。切菜声、水龙头声、碗筷碰撞的清脆响声，三种声音交替出现，像一首编排好的晨间交响曲。

他睁开眼，看了一眼手机：早上七点半。

自从三个女人住进来之后，他再也没有睡到过自然醒。不是被吵醒的——是每次醒来，都会闻到早餐的香味，那香味太了，让他自己主动爬起来。

他洗漱完走到客厅，看到了一幅不可思议的画面。

沈若棠在煎蛋，金黄色的边缘微微焦脆，火候精准。苏念卿在熬粥，今天换了一种——小米南瓜粥，橙黄色的南瓜块在米汤里若隐若现。顾晚吟在摆盘，餐桌上己经放好了三碟小菜：酱黄瓜、腐乳、腌萝卜，每一碟都摆成了好看的形状，像是餐厅里的出品。

三个女人各司其职，互不干扰，偶尔交换一个眼神，或者低声说一句“盐给我”“盘子在哪”，配合得像合作了很多年的团队。

林澈站在客厅中间，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人。

“坐。”沈若棠头也没回，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，“马上好。”

“早安。”苏念卿从厨房探出头，对他笑了一下，脸上还有一点没洗干净的粥渍。

顾晚吟把最后一块腐乳摆好，首起身来，对他微微欠身，声音轻柔得像春天的风：“昨晚睡得好吗？”

林澈点了点头，坐到餐桌前。

早餐端上来了。煎蛋、小米南瓜粥、三碟小菜、一笼顾晚吟昨天做的桂花糕热了一下、一杯温度刚好的豆浆。

“豆浆是谁做的？”林澈问。

“我。”沈若棠说，“昨天买的黄豆，泡了一晚上，早上起来打的。”

“你会打豆浆？”

“不会。昨天晚上看了教学视频。”沈若棠说得云淡风轻，好像看教学视频学到一项新技能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
林澈喝了一口豆浆，浓稠、香甜、没有豆渣。比外面早餐店卖的好喝十倍。

他放下杯子，认真地说：“你们每天这样，我会有压力的。”

“什么压力？”苏念卿歪头看他。

“我什么都没做，你们把一切都做好了。我会觉得自己不配。”

三个女人对视了一眼，然后同时笑了。

“你不需要做什么。”顾晚吟轻声说，“你在这里，就够了。”

林澈低头喝粥，没说话。但耳朵又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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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餐后，沈若棠去洗碗，苏念卿去整理书房，顾晚吟坐在阳台上晒太阳，手里拿着一本《中国古典舞史》。

林澈走到阳台，在她对面坐下。

“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？”

顾晚吟合上书，点头：“你问。”

“你加入玉鼎阁三年，都做了什么？”

顾晚吟想了想，说：“最开始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舞蹈老师。有一天，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来我的舞蹈室，说他在梦幻西游里看到了我的ID，问我是不是‘晚吟’。我说是。他说，你知道‘晚吟’这两个字在古籍里的意思吗？我说不知道。他说——‘晚吟，是守玉人的代号。’”

林澈认真听着。

“然后他给我看了一块玉佩。”顾晚吟从衣领里拉出一根红绳，红绳上挂着她那半块玉佩，“他说，这块玉佩的另外半块在一个人手里。那个人会来找我。但在那之前，我需要学会保护自己。”

“所以他教你什么了？”

“他没有教我。他让我加入玉鼎阁，从最底层做起。”顾晚吟的语气平静，但林澈能听出其中的不易，“我端过茶、倒过水、打扫过祠堂、整理过古籍。整整一年，我连秦守拙的面都没见过第二次。但我学到了很多东西——比如玉鼎阁的历史、九鼎的位置、守玉人的传承规则。”

“那后来呢？”

“后来，我在一次整理古籍的时候，发现了一本手抄本。里面记载了一句话：‘玉归其主，主从于君。三从西德，非古法，乃天规。’——就是铜鼎内壁刻的那句。”

林澈点头：“我看到过。”

“那句话下面，还有一行小字，被墨迹盖住了。我用很笨的办法——对着光看——才认出来。那行小字写的是：‘守玉人若主动寻主，则主从关系提前激活，玉碎人亡。’”

林澈脸色一变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是，如果我在你来找我之前主动去找你，我身上的半块玉佩会碎掉，我会死。”顾晚吟说得云淡风轻，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，“所以我等了三年。等你自己想起来，等你自己来找我。”

林澈沉默了很久。

“秦守拙知道这个规则吗？”

“知道。”顾晚吟说，“所以他从来没有强迫我去找你。他只是等。等你去玉鼎山，等你在古庙里拿到第三块玉佩，等你主动激活我的‘守玉人’身份。”

《梦幻西游的女神们》— 宁子在川上曰 著。本章节 第11章 晨光与桂花香 由 游戏004文库 整理，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